故安GUan-

“我要赶在春风前面扑向你”

【EvanStan】白夜为星 15

主Sebastian,双向暗恋
中篇大概...?模糊结局预警【偏BE?】
随手撸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,OOC我的
私货奇多 新动向相关
私设Seb的公关姑娘叫Sophia Jones

Summary:难以入眠的夜里,我曾一一细数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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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

Sebastian下飞机的时候就被经纪人的电话轰炸了,手忙脚乱地接起来,差点让他挂在手肘上的虾玩偶掉到地上,“喂?我刚下飞机,来接我了吗?”

“在外面等着了,你们见面会上怎么回事?”经纪人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翻了无数个白眼。

“见面会……”Sebastian好不容易缓解了一点的魔音贯耳重又回归,Chris脱口而出的声线萦着他的脑海,他心里分明忧虑极了,可若不是戴着口罩,他几乎就要笑出声来。“没怎么啊,小事,小事。”

“小事?Baz你清醒一点。上上Twitter,上上AO3,或者Google一下你自己?看你的Tag里都是些什么可怕的想法。”经纪人快气晕过去了。

“这些事我三年前就不做了,你别想再拿来荼毒我。”

他当然知道那些Tag里都是些什么可怕的想法,他早就拜读过AO3的同人作品,甚至他们有时候聚会,输了游戏的惩罚就是朗读同人文——或者大家一起欣赏自己的早期作品——他当然选前者,他可不想在聚会上播放《魔界契约》或者《建筑师》——那太羞耻了。

他们写的真是太好了,Sebastian恍惚之间有种过尽一生又一生的感觉。几场轮回的记忆整整齐齐地成为每一寸岁月的注脚,他一字一句也不曾忘怀。

经纪人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了几句,最后说道,“Scott给我们带了个女孩子来跟你做公关,你明天早上先去跟人家一起逛街,让狗仔拍几张,下午我们再说剧本的事。”

Sebastian挂掉电话,拉开车门坐进车里,对副驾驶位上的经纪人说,“行吧。”

也许是怒火已经发泄完了,经纪人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。“Baz,我带了你快十年了,你真是越来越难带了。”

“我没有,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懂事又乖巧。”Sebastian系上安全带。

“明天早上接你去Acacia街的一个咖啡馆,中午吃完饭才准回去。”经纪人说,“她的名字是Sophia Jones,棕色长发,你过去就能认出来。”

“不能先休息一天吗……”Sebastian把口罩摘掉扔进背包里,又伸手揉揉眼睛。

“不行,公关要的就是新鲜度。”经纪人斩钉截铁的拒绝。

“我什么时候能有假期啊?”Sebastian感觉自己像个被压迫的底层人民,正在摩拳擦掌准备起义。

“假什么期假期,我看你像个假期。”经纪人在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,“你现在事业上升期怎么天天想着放假?”

“我差不多知道你下一句话是什么了。”

“你是我带过最懒的一个。”

“我是你带过最懒的一个。”

Fine,被训出节奏感的也只有Sebastian一个人了。

回到公寓的Sebastian小心地把瓶中船搬到桌上,和他同名的毛绒玩偶端正趴在床头。他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着那只橘红色的玩偶,依偎在几乎大了一倍的另一只的身侧,能搂住他脖颈的玩偶竟显得娇小。

Sophia Jones……他念了一遍明天要陪他演一上午戏的女孩子的名字,一如往常的心跳,他才蓦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不曾对异性动心。曾经那一点点的波澜也早不知什么时候就平息了。他忘了他的爱情应该是什么模样,在那具象成Chris的面容以后,他就再也想不起来。

Sebastian拿出手机来,Chris发来一张图片,两个酒瓶的背景前,两只手比出胜利的手势。他敏锐地认出Chris的手指,又靠肤色认出Anthony的手。他掀开瓶中船木箱的盖子,伸出两根手指在玻璃瓶上空拍了一张。

手机自动加了一层清亮的滤镜,他把照片传过去。

第二天一早Sebastian也是被经纪人的电话轰炸吵醒的,经纪人在电话里吱吱哇哇一顿说,他还没醒明白,不太能听懂英语,但总归是在经纪人的休斯顿口音里,听出了他今天几乎忘记的约会。

Sebastian不情愿地起床打开衣柜,迷迷糊糊地挑选衣服,随手扯出一件黑色皮外套和一件牛仔裤了事。为了表达一大早强行与被窝分离的愤怒与悲伤,他今天甚至没有打发胶。

前额的头发耷拉了一点,他瘫着脸随手捋了两把。

眼睛还有点肿,Sebastian从抽屉里摸出一副墨镜。

等Sebastian到达约定的咖啡馆,Sophia还没有来,他抬头看墙壁上的挂钟,自己明明已经迟到将近一个小时了。Sebastian无聊地摆弄手机,先点了一份早餐,他都吃完了,盘子桌面都收拾干净了,Sophia才姗姗来迟。

“我是Sophia Jones,很高兴见到你,Mr.Stan。”高挑的姑娘摘下墨镜,站在Sebastian的桌边,微倾的身影落落大方。

Sophia长得确实不错,但穿了锥子般尖细的高跟鞋,Sebastian生怕她崴了脚,又生怕她把咖啡馆的木地板踩出洞来。驼色的风衣搭在她瘦削的肩上,刻画出分明的棱角,又被披落的长发柔和了直硬线条,显得妩媚。

打过招呼之后Sebastian也不知道该做什么,幸好Sophia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,看出他没有想要在咖啡馆里待下去的意思,便提出上街走走。

他大概知道经纪人安排的狗仔都在什么地方,主要是他们不躲不藏,扛着单反坐在路边的店铺里,他都能隔着玻璃橱窗和他们打招呼,想不知道还挺难。

Sebastian按亮手机屏幕,十点刚过。

God,什么时候才能到午餐时间?

“呃……Miss Jones觉得什么时候吃午餐合适?”Sebastian偏头问Sophia。

“Sophia。这么着急吃午餐吗?”Sophia重新戴上墨镜,涂抹着鲜艳口红的唇弯起来。笑的时候确实挺好看的……但她是刚吃过小孩吗?

“倒不是这样。”Sebastian干笑两声,这气氛真是太尴尬了。

“好了,我开玩笑的。”Sophia把长发理到背后,伸手挽住他。“自然一点,没有人出来约会还苦着一张脸——笑一下就行。”

Sebastian僵了一下,被她身上不知何处传来的专业感折服。“你好像很了解这些?”

“我原先就是负责公关运营的,后来成了Scott的助理。”Sophia回答。

“那这回为什么……”他还没措好词。

“因为Scott他们都知道我是你的粉丝啊。”Sophia笑起来,“当时他一听说你这里需要一个女孩帮忙,马上就推荐我了,真的,Scott人特别好,还记得我一个小助理是谁的粉丝。”

Scott的人品自然没得说,就像当年那场聚会,他其实与Scott并不熟识,但Scott还是邀请了他。为怕他一个人无趣,还让他一带几个朋友一起,要不是那天那一场,他哪里有机会认识Chris。

Sebastian扬了扬眉,嘴唇漂亮地翘起来。“Scotty Is A Good Man. ”

“其实不单单是这个。”Sophia说,“主要还是因为我是Scott的朋友,Scott他哥哥比较放心……你知道的,控制狂。”

刚刚舒展开了眉又皱起来,Sebastian想起某次他和Anthony一起的采访,主持人最后让他们两个向对方提一个最想问的问题,委屈了很久的他当场问,“为什么你最近都不看我了?为什么每次采访我看你,你都只看镜头?”

Anthony怎么回答的来着?“我不能看你,我被警告过,你待在你那里,我呆在我这里,我们做完采访就好。”

他当时笑得前仰后合,没去深究这警告的源头。

好吧,Scott他哥哥是Control Freak。

Sebastian的脸颊迅速滚烫起来,他不自然的伸手掩了一下唇遮住笑意。他又想起“Soft Spot”了。

“其实我很喜欢你们两个的感觉……”Sophia感叹了一句,随后心虚般的小声补充,“我还在写同人。”

同人。

这个词太可怕了,Sebastian的脑海中翻涌起朗读同人文的回忆。什么都有,感觉他和谁都能凑一对。压箱底的羞耻感迟到地奔涌而出,这感觉真糟糕——而且身边挽着自己手肘的姑娘也是创作大军中的一员,就更糟糕了。

“不过我写的比较清水,别紧张,我口味淡。”

“啊,清水,清水好啊。”Sebastian莫名松了一口气,心里发毛的感觉减轻了。

“你居然也看同人?”Sophia眼睛被墨镜遮住,看不出情绪,但眉毛都已挑出宽大的镜框,看起来十分惊喜。

好梗,Sebastian Stan看同人文。记下来,她要写。
“No No No No No……”Sebastian发誓他从未一次性说出过如此多个“No”,“我不看,太恶趣味了。”

“Well,”沉浸在找到好梗的成就感中的Sophia并不准备追究真实性,和Sebastian Stan挽手逛Acacia街的机会千载难逢,她想知道点大的。“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?”

“Sure. ”Sebastian点点头,问了这么多也不差这一个了。

“你和Chris Evans,”Sophia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,“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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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我皮了
但只要一想想和Seb挽着手的姑娘居然在和Seb聊自己是桃包女孩
就觉得非常刺激

【EvanStan】白夜为星 14

主Sebastian,双向暗恋
中篇大概...?模糊结局预警【偏BE?】
随手撸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,OOC我的

Summary:难以入眠的夜里,我曾一一细数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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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

那分秒的时间与镁光灯缠绕着,拉得很长。Sebastian除了笑之外做不出别的反应。右手拿着话筒垂在弯曲的腿侧,离胸膛远一些,他的心跳快把自己震聋。身边的Anthony缓过神态,悄悄对他挤挤眼睛。

其实他早把一切了然于胸。Anthony仅凭他们克制的日常就发掘出蛛丝马迹,他所知晓的可算是昭然若揭。瓶中的船,杯中的酒,白日的剧本与深夜的吻,他患得患失的顽疾病名为爱,病灶在心。

他无法抽身——事实是他不愿抽身,他每每想拉开距离,Chris又像磁石一样把他重又留在身边。他没什么好装懵懂天真,他知道爱情与欲望是硬币的两面,知道他最初愿意端着酒杯率先问候,是因为他自己都从来不信的一见钟情。

当时他以为不过如此,未曾想过那是命运纠缠的开始。

他当然知道在Chris那里他是不一样的,与任何人都不相同,独立于同事、朋友、家人与前女友之外,独自占据一方天地。但那又如何,他不能用Chris的一切做赌,不能宣之于口,掩在心里也好过换来世界分崩离析。他猛然发觉自己爱得那样辛苦,又想到爱情大多都辛苦,骄傲而光亮的伴侣可遇而不可求,他能这样已经很好。

话筒举到嘴边,Sebastian无意义地应合两句,前倾身子往Chris那里看,高脚凳却忽然失衡,他慌忙把踩在横杠上的脚放下来支撑住自己,余光里是Chris不动声色收回的手。

别说话了,Sebastian,看看你自己啊。

他懊恼地想着,在高脚凳上坐稳,低头玩起话筒的开关。

射灯滚烫的光芒烤的他有些燥热,Sebastian抬起手背蹭过脖颈。可Chris看起来好极了,一点也没觉得温度在升高,灼亮的白光照得他一双蓝眼睛有丛生的光点。收聚的光束越过鼻梁,在他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子。

他和初见那天同样英俊。Sebastian总是这样想。这许多年都没有变过的脸,许多年前酒吧的照明也在他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子,属于Sebastian许多年都没有变过的爱人。

见面会结束后,Sebastian匆匆赶回酒店收拾行李再赶往机场。其实他完全不必如此紧迫,航班的时间甚至够他吃一顿悠闲的晚饭,但他放弃了,因为没有办法平静的面对那句“Soft Spot”和一本正经说出这句话的人。他甚至宁可在机场提心吊胆。

所幸一切都顺利,他托运了大宗的行李和装着瓶中船的木箱,一路无波无澜地在飞机上找到自己的位置,坐下来闭目养神。Sebastian不愿承认一闭眼全是魔音贯耳的“Soft Spot”,明明只是那么简单的一句话,语法平实,没有生僻词汇,他却像完全不懂英语的人。

起飞的失重感带来一阵眩晕,Sebastian看着窗外高层的楼房逐渐变成渺小的一点,被厚重的云层遮住了。

Chris早和经纪人请了假要接着待在波士顿,Anthony没有太多行程,也愿意在波士顿多待几天。送走了Sebastian之后,Anthony提议去哪里坐坐,两人七弯八绕的,找到一家没来过的小酒吧。

街角的酒吧相对一般的酒吧显得安静了许多,漆上深蓝浅蓝的白墙,没什么喧哗的闹声,如果略去空气里散不开的浓甜芬芳的酒香,这里几乎不像个酒吧。

Anthony拿了一瓶朗姆酒和一瓶龙舌兰,Chris关掉亮起的手机屏幕,接过两瓶酒拿开瓶器撬开瓶盖。

Anthony瞥见屏幕里的内容,INS的界面,挂着Sebastian的头像。

他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,他知道的实在太多。

当时Sebastian失魂落魄地跟他说自己喜欢上什么人,带着酒味的秘密一字不落的钻进他耳朵里,他当时还想着剧组里哪个女孩有这样的本事,能让一贯在感情里淡漠的Sebastian变成这个样子。

但英语的魅力便在于此。Anthony第一次感谢自己听得懂英语。

Sebastian目光飘飘忽忽的,盈着醺然的水色。“你能懂我吗,Mackie?”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扣着,“I Love Him. ”

Sebastian第二天的记忆仅止于“I Love Him”之前,Anthony暗暗记下了,在剧组里比对可能的人选。他一点一点缩小范围,最后实在吞不下这辛辣的秘密,告诉Scarlett时也只是一句“Baz Falls In Love With Somebody Around Us”。

他很早就隐约意识到这个“Somebody”是Chris,但他也没往深了想。他看出Chris的态度还有一些矜持的疏离,面对Sebastian一些有意或无意地示好,反应也还算平静。他摸不太准Chris的想法,总觉得是自己先入为主了,直到最近他得闲,把前些日子见到的事在心里过了过。

很多所作所为都可以用友谊来搪塞——但是从酒吧把人带回家呢——但是抛下向来三位一体的他两个人去吃麻辣小龙虾呢——况且还有今天的“Soft Spot”。那些小事往深处分析大多鲜甜温柔,他思来想去大概唯有爱情能够解释。澄清的友谊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
因戏生情那么容易,Sebastian又是顺其自然的人。Anthony心里刮起北风萧萧,他也想因戏生情,可惜有人和他戏,没人跟他生。

他挺想帮他们一把的——虽然这两个良心泯灭的家伙丢下他去吃麻辣小龙虾,还让他从INS上才知道。但没关系,Anthony大义凛然地想着,他就是做好事不留名无私奉献的Anthony Mackie。

“在看什么?”Anthony向Chris的手机挑了挑眉。

“没什么。”Chris移开流连在手机上的视线。

“Sebastian. ”Anthony说,“直面内心吧,吾友。”

Chris的神情略暗了暗,“我该怎么办?”

竟然完全没隐瞒。Anthony倒有些无措,“嗯……冒昧问一句,”他真挺想知道的,“前天晚上你把他送回酒店了吗?”其实他想问的是“前天晚上你对他做什么了吗”,但是太露骨了,不太好。

“没有。”Chris仰脖喝了一口酒,“我不知道他住哪。”

“波士顿大酒店你不知道在哪?”

“我不知道他住哪间。”

Anthony消化了一下Chris的话,好像没什么问题。“然后你把他带哪了?”

Chris终于沉默了一秒,“我家。”

不知道住哪间,也许可以问Sebastian的经纪人吧?就算联系不上经纪人,酒店前台总该知道吧?是什么神秘力量让Chris担着如此缺漏百出的逻辑,非得把Sebastian带回自己家里呢?

是爱情,Damn It。Anthony在心里骂了一声。

“Well. ”Anthony点点头,不打算再追问。

“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他了?”Chris盯着桌面上铺着的玻璃,白色的斜纹桌布透出来,经纬整齐清晰。

“你是指……”

“Soft Spot。我当时就那么说出口了。”Chris说,“我该怎么办?”

Anthony原本前倾身体听他讲话,又靠回椅背上。“你喜欢他?”

“应该吧。”Chris抬眼看向Anthony,又收回视线看酒瓶上的标签。“我认识他得有……七年?八年?我也记不清了,那时候我们真是年轻的要命。也是在一个酒吧里,Scott办的聚会,很多姑娘——我认识的,不认识的。一拨一拨来找我搭话。我嫌烦,躲在一个角落里。”

“真是恶俗的开头。”Anthony说,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……我还记得Scott过来问我怎么不一起,我应付了两句,Scott就回去了。然后他就来了,坐在我前面不远的钢琴边上,弹了一首降C小调。他以为我不会认识他。其实我早就听过他了,那会儿《魔界契约》上映,我也去看过……总之我一眼就认出他了,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现实中的他,弹着钢琴,像一只温驯的小野兽,和电影里那个邪恶又暴躁的Chase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
“一见钟情呗。”Anthony总结了一句,“啧,温驯的小野兽。”

Chris陷进广袤的回忆里。这些年他的生活太丰富多彩又跌宕起伏了,显得一直在他身边的心里驻守的Sebastian不那么起眼,想找到最初那只温驯的小野兽还得花些时间。

“然后他就向我走过来了——端着酒有点忐忑的样子向我走过来了,他说……‘Hi Evans’,对,他看着我小声打招呼,说‘Hi Evans’。那个聚会,那么吵的背景音乐,台球桌边围观者发出欢呼声,所有人都在交谈……可他的声音还是钻进我的耳朵里,我跟他说可以叫我Chris,他回答我‘My Pleasure’……真是最甜的小孩啊。”

Anthony摆摆手,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当年他第一次见Chris,热情洋溢地自我介绍和“Nice To Meet You”之后,Chris回了他一个“嗯”。“那你怎么一点行动都没有?”

“那种情况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。事实上我觉得我不应该用任何……所谓手段?这样的方式去对待他,我们互相留了电话,但我好几天都不敢拨过去,他也没有拨过来。”

“你当时要是拨过去说不定就成了。”Anthony说。

“对啊,我当时要是拨过去说不定就成了。”Chris笑着靠在椅背上,浓烈的眉目如素常分明。

那着实是往事不可追的失落,年少的岁月过去了就是过去了,即使还未蒙尘落灰,陈旧难辨,也再没有什么可以弥补。

Anthony握着冰凉的瓶身,拇指摩挲着,心里转过一圈又一圈。“其实现在也不算晚。”

“怎么说?”Chris扬起眉尾。

“你不知道?”Anthony真实地震惊,果然是当局者迷。

Chris摇了摇头,Anthony想了想,觉得可能只是需要有人帮他把窗户纸摆到明面上来。Sebastian表现得过分明显,汹涌的温柔自瞳孔自唇舌自四肢百骸涌出来,那种不可克制的泼天爱意,Chris是瞎子也该看的清楚。

“那你接着单下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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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M:敲里吗还不开窍劳资不帮了 告辞
还是因为咕咕了很久这篇就略长
卡文真难受 嘤

你好
今天我也很想
对着这个成精的AI
字正腔圆地问候一声
敲里吗
-
dbq我应该去看一些甜甜的测试的

【ThorKi】光阴领主/Time Lord 01

人设:医生锤×病患基 抑郁症AU
BE预警/角色死亡预警 不适请右上
梗源:“锤基的一生,是万籁俱寂,一刀两断和融在舌根的苦涩药片。”
Valkyrie出镜/短/文风一贯要死不活
ps.北欧神话中Valkyrie的丈夫是民族英雄Sigurd,私设Valkyrie的姓氏为Sigurd

Summary:我浴着你的爱火得以重生,也随着火焰渐熄而再次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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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午后两点整,是2号病房患者的服药时间。Thor翻着厚厚的病房记录,2号病房的病人被记满了令护工头疼不已的行径,被害妄想症生怕饭菜有毒不肯吃,幻觉综合征总觉得自己是霍金再世,拉着护工传授宇宙黑洞的知识。唯有208号床还算安静——是过分安静,那个名叫Loki Laufeyson的病人,在一群被秩序社会定义为“精神病”的人中间,显得分外格格不入。

他只是抑郁症,Thor找到Loki的病历,Valkyrie的字迹为之定性。他的好友Valkyrie得到院内唯一的赴瑞士交流的机会,便把名下的病人推给相对清闲的Thor。

“我三个月就回来了,帮我三个月就好,到时候给你带瑞士土特产。”Valkyrie在候机楼打电话给他。

Thor倒没太在意,左不过是好友一句话的请求,他平时主要在门诊,换换枯燥的工作内容,也没有问题,举手之劳罢了——“瑞士名表请给我来一打,不然无法抚慰我疲惫的身心。”

Valkyrie应付地答应两声,说了句要登机了,挂掉了电话。Thor觉得自己的瑞士名表可能没有指望了。

Loki躺在床位上假寐,黑发像薄软的花瓣一样铺了一枕,窗外有阳光泼洒,照在他脸上,苍白得像与简陋的白被褥相融。

失血过多导致Loki苍白的脸色。Valkyrie在Loki的病历中记录,“该患者存在自残行为,左腕、臂处存在锐器伤”,另起一行还换了笔的颜色,鲜艳的红,“该患者随身携带锐器,无法收缴”。

收缴病患可能致伤致死的危险品是医院的规定,他盯着“无法收缴”几个鲜红的字母,从摆满药瓶的托盘抽走一瓶安非他酮,递给等候的护工,才拐进药品室拿了一卷纱布和酒精棉。

Thor在2号病房门口被一名护工拦住,“Odinson医生,2号病房的患者已服药完毕,但这里没有208床病人的药……”

Thor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
他攥着手中的安非他酮走进2号病房。208床在靠墙的角落,他走向闭着眼的Loki,在他床边轻轻坐下。

Loki睁开眼,湖一样美丽的绿瞳孔,和着清清冷冷的声线,“你是?”

“Thor Odinson,你的主治医师,你可以叫我Thor。”Thor堆出笑意,他其实不擅长与抑郁症患者交流,生怕言行稍有哪里不慎,就触痛他们敏感的神经,那将会让治疗前功尽弃。“今天感觉如何?”

“像往常一样。”Loki撑起上身,背靠床头坐起来,倏忽滑落的病号服袖子让Thor注意到他被遮住的手腕,斑驳的锐器伤新旧交叠。“那位女士呢?Valkyrie Sigurd女士?”

这问题包含很重的戒心,也许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敌意。Thor分析了一下,“她出差了,大概三个月后回来。”Thor拧开安非他酮的药瓶,把两枚淡黄色的药片盛在瓶盖里递给Loki。“这段时间由我照顾你。”

作为主治医师,他其实完全不必如此,但他觉得与其待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地与旁桌闲聊,不如来病房里看看。

缓释的药片在舌下含化,西药的味道在口腔中肆意蔓延,那种让人颤抖的苦涩。Thor从床头柜上的温水壶里为Loki倒了一杯水,Loki端着水杯小口啜饮。肥大的病号服裹着身材纤细的病人,散发出一种病态的孱弱感。袖口堆在他曲起的手肘处,Thor再次看见那些锐器导致的伤痕。

淡粉色的旧疤上堆着铁锈红的新伤,血痂细细一道,整整齐齐地凝在瓷白的肌肤上。伤口没有章法地凌乱堆砌,蔓生出那种初生的花朵被暴风雨撕裂,第一缕晨光照临花骸的破败美感。

“我的名字是Loki。”Loki放下杯子,冷淡的神色松懈了几分,袖口滑回手腕,遮住那些血痕。

“嗯,Loki。”Thor把目光从Loki的手腕上移开,想着他实在是太瘦了,倾着身把纱布和酒精棉拿来,“或许……你可能需要这些?我刚才……”Thor撕开纱布的封口,“我可以帮你包扎。”

Loki刚温热了一点点的神态僵在脸上,“不用了,谢谢你的好意,Mr.Odinson。”

“可是不包扎……”

“我说了不用了!”Loki的声音高了一些,语气也强硬起来,咬着后槽牙瞪起眼睛看向Thor。这些变化突如其来,Thor知道自己失言,对于一些抑郁症患者来说强迫就是失言——他知趣地闭嘴,却看见Loki从枕头下摸出一抹冷光,蜷紧手指对着他停顿了一秒,最后还是落在自己的手腕上。

皮肉被生生划开,血液涌出,像夏日的洪水漫过平原那般和缓。

肌体的痛觉让精神的混沌趋于清醒。

Loki看着自己的伤口深呼吸两下,握着小巧匕首的紧绷手指一根根松开,看着血液就要滴落,Loki惊慌地翻身下床冲进洗手间。

Thor仍旧坐在他床边,看着被他甩上的洗手间大门。

他看清了无法收缴的锐器,一把手掌长度的精致匕首,刀柄缠绕复杂细腻的古旧纹路,像是被掌心紧握摩挲过很多次,而开刃处却流转着亮银般新鲜的光芒。

过了五分钟,也许是十分钟,Loki垂着头回来,手上挂着湿漉漉的水珠,慢慢在床上重新蜷成一团。

“对不起,Odinson医生。”Loki低低说,“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……”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。Loki下意识扯了扯袖子。

“没事。”Thor看着Loki异常浓密的眼睫,遮住了湖绿色瞳孔里的什么东西,他看不真切,又想伸手帮Loki把鬓角垂落的发捋到耳后,最终还是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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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图开新坑 然而并不是白月光的电竞au
我想发刀想得心肝脾肺疼

迟来跟风
大家好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原地反复去世
个个看得我爆哭

【Stucky/Thorki】《无名歌》04

梗源微博“和自己的爱豆谈恋爱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,在线等挺急的”
国民爱豆盾和究极粉头冬的爱情故事,HE
包含部分人气演员锤×自由设计师基
锤盾同事霜冬室友设定
OOC我的

Summary:你以为的一见钟情,其实我早在所有幻梦里,与你爱尽六道轮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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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Bucky抱着海报回到公寓时,Loki还没有回来,他不禁心疼起室友,也不知道他今晚经历了什么。Bucky按开吸顶灯,柔光洒满不大的房间。
他和Loki是高中同学,原本不大熟识,高考之后也各奔东西,没在联系。他当年一个人来纽约读大学,没安排上校舍,只好自己在外面找房子租住。最后相中了这套合租房,房东带他来见室友的时候,他才知道是Loki。
后来他们的关系发展得飞快,本来就有同学的感情在那儿,住了几天就从见面打招呼眼睛不知道往哪看,变成挤在一个被窝里看鬼片。就像是Loki一直觉得Bucky的生活除了学习没别的了一样,Bucky也一直觉得Loki只是个普通学生,顶多画画厉害点,他后来才知道Loki居然和Thor是青梅竹马。
“我都没听你说过!早说帮我要签名啊!我早就发家致富了!”
“我谁都没讲过啊这怪谁?他就是个傻子有什么好天天挂嘴边?”
“他可是Thor啊!拿了几个金马奖提名几次奥斯卡的好莱坞巨星Thor啊!”
“那也掩盖不了你是个傻子的事实。”黑发的设计师挥舞着电容笔如是说。
几年过去,Loki的头发逐渐长到披肩,他不愿意剪短,非说这样有艺术家的浪漫气息,还去把一头金毛染成黑的,说这样显得更文雅忧郁。Bucky皱着眉头欣赏了半天,什么浪漫气息文雅忧郁全没看出来,只觉得黑发还挺适合Loki。
Loki成为设计师以后注重养生,要也只在赶稿日熬夜修仙。但因为Loki接的工作太多,有段时间Bucky起床看见Loki在画画,吃饭看见Loki在画画,追剧看见Loki在画画,睡前看见Loki还在画画,一整天没松开过数位板,还回光返照般的精神抖擞。Bucky也以为他没事,直到有天目睹浴室水槽里掉了的头发就像一颗人头端正地摆在那里。
看来Loki还是有进行正常的人类活动的,不至于走火入魔,他竟然松了口气,再秉承惜命爱己的观点去劝说Loki休息, 他都想下楼去药店买安眠药了。
珍爱发际线的Loki终究还是没有用上安眠药,他接近四十八小时没合眼,病态亢奋的精神支撑着他,像空气支撑膨胀的气球。他被Bucky按的床上盖好被子,几乎是立刻就陷入睡眠。
死线好像也没那么紧了,他就一觉安稳地过了一天一夜。
那次之后Loki变得比Bucky还佛,天天云淡风轻看穿世事,Bucky有一天惊恐的发现常年喝咖啡续命的Loki手边摆着一杯茉莉枸杞,
“古老的东方医学。”Loki喝了一口,“事务所里新来的中国小姑娘,说我面相一看就虚火旺,送了我一包这个。”
Fine,古老的东方医学。
Bucky把海报铺在桌子上,选了一张在墙壁四处比了比,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贴上。Steve签了名的海报,还是供起来好。墙上风吹日晒的,还是贴没签名的吧。
手机响起提示音,上缘显示“亲爱的BUCK,您的特别关注Steve.R开始了直播”。
万年不开一次直播的Steve Rogers今天居然想起了直播平台的账号密码?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?亲爱的BUCK在心里土拨鼠尖叫的同时进入了特别关注Steve.R的直播间。
他错过了一点点开头,好在没有太大影响。Steve在晃动的画面里出现,穿着给他签名时穿的那身衣服。弹幕里不停的刷什么“我老公Steve Rogers不给你们看”,他看着心烦,索性关掉弹幕。
世界清净了。Steve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里,“大家好,我是Steve Rogers,现在是《Civil War》剧组的Afterparty活动……听说有很多粉丝想玩Q&A,这次直播就是来实现愿望的……不是只可以问我,全剧组都行,本人在的话我给你把人拉来回答……”
今天是个什么惊天大福利又让他拿到签名又看到直播Q&A?Bucky倒在沙发上盯着弹幕,真是紧张又刺激。
“The First One……请问锤哥什么时候娶我?”Steve一字一顿地念弹幕,“梦想还是要有的,万一实现了呢。我把Thor喊过来啊。”
Steve回头喊了几声Thor,没有人应答。Thor的助理匆匆跑来说不知道Thor去哪了,Steve挑了挑眉,“你们的锤哥好像还没来,等他来了再帮你们问啊,下一个。”
背景音嘈嘈杂杂,没有专业的录音设备,Steve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?Wanda从侧边入境,年轻的女孩容颜鲜丽美好,棕色的卷发簇拥着莲瓣一般的娇小脸庞,和Steve待在一起竟然意外的般配。
他们的关系肯定很好,屏幕里Steve揉了揉Wanda的发顶。
玄关遮掩的门传来钥匙撞击的清脆声响,门锁被扭动,连带着拖沓的脚步声也很熟悉。
Loki疲惫地关上门,曳着步子在Bucky身边的沙发上躺好。
Bucky瞥了一眼他,衬衫领口隐约露出些春光,带着暧昧痕迹。Bucky没说话,把屏幕调到Loki也看得见的角度。
他当然知道Loki经历了什么,说起来还是他一手促成。他原想过后Loki和Thor又能回到那种嘴上嫌弃心中挚爱的状态,但显然很多时候,来一发并不能解决问题。
Bucky能感觉到Loki的变化,和Thor在一起之后,Loki还照常上班,照常赶稿,但心里闷着什么事,他却不大能看清楚了。后来他才想明白,Loki捂着任它变质的忧郁,大概是仰望的爱意。Loki他当然知道Thor爱他,但仍不可避免的担心爱情有朝一日的消逝,因为他们那么不同,Thor从不缺人仰望,而他不过是万千仰望目光中,最平淡无奇的一束。
因为不可多得的幸运,得以触碰光的一生——这幸运又能持续多久,而光却始终耀目到让人失神。
Loki的目光垂下来,停在自己的指尖上。
没有什么是不心甘情愿的,毕竟那是Thor。
粉丝仿佛问了Steve接下来的行程,他说为《Civil War》跑完宣传后会出新歌,更多的也再问不出来。身边的Wanda念了一条询问如何保持身材的弹幕,柔声细语地说了自己每天大致的食谱和作息,Bucky听了都为她捏一把汗,一天吃的抵不上他一餐,女艺人真辛苦。
背后的男二号Vision在喊Wanda,说她刚刚哭着喊着想吃的香煎牛排上桌了,Bucky打开弹幕看了一眼,满屏横飞的问号。
Wanda义正辞严地补充了一句,“有时候可以多吃一点。”
离开的Wanda看起来像是奔向幸福与光明的未来。Natasha手里端着半盘薯格出镜了,Steve从盘子里拎了一块薯格塞进嘴里,两个人转头时对视了一眼,那个画面被镜头框出来,显得颇有些暧昧。
弹幕里默契地刷起“盾寡”,Bucky伸手设置了屏蔽。Steve的眼神落在镜头下方,“这个CP真的不存在……我理想型?”Steve原先没什么表情的脸松开一抹笑,“我喜欢……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,活的?”
这答案草率得可以。弹幕意见太大,让Steve做二选一,“棕发还是金发……棕发,金发太张扬了……Yep,我嫌弃自己,甚至想染成棕的。”Steve说,“绿眼睛……喜欢傻一点的,比较可爱。”
Natasha把嘴里的薯格吞下去,“盾寡没有的,我喜欢Thor。”
消失很久的Thor终于出现在远处的画面里,Bucky推了推身边躺着的Loki,他睁开眼,氤氲的目光穿过屏幕包裹着Thor,那眼神实在是过分的温柔缠绵。
Thor很快发现Steve在直播Afterparty,走过来时Steve招呼着把手机给他,自己要去吃香煎牛排。
Thor拨弄了一下凌乱的金发,看了一眼“刚刚Nat说她爱你”的弹幕又看了一眼Natasha,Natasha倒是神色自若的吃完盘子里的最后一块薯格。
“实际上Nat是很不错的,”Thor转头看向还在咀嚼油炸食品的Natasha,“但你是认真的吗,Ms.Romanoff?”
Natasha夸张地打量Thor,“我是你多少年的老粉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Thor诚实地摇头。
致力于把天聊死的Thor让Natasha没法接话,只好点点头端着空盘子走开。画面里只剩下Thor一个人。Loki侧身躺着,“Thor喜欢我。”
反射弧真长,Bucky在心里说,他听出Loki强调的宾语,那语调里颇有些欢悦的倨傲,也没戳穿。Thor说来给大家看看今天的菜色,走过去的空档里还解释了迟到是去给车加油了。Bucky余光瞥见Loki的眉尾动了一下。“Bucky啊。”
“嗯?”他应了一声。
“刚刚Steve说他那个理想型。”
“嗯?”这反射弧真的长。
“你不觉得你很符合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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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的夜猫选手上线了
稍微长了一点点 因为我发现我上次更新是九月中
dbq我的flag又倒了 我白夜为星没写完
我感觉无名歌可能要被我写坏 建议不要抱有希望
我又想开新坑了 想写长篇电竞
_(:ᗤ」ㄥ)_

改图混更 灵魂画手的灵魂作品
不是很作品 但真的很灵魂
一大早上我真的会笑到昏古七
私心tag

【pwp】《无名歌》锤基厕所隔间play

我!终于!写完了!这篇!车!
最近刚写了猎莱又在脑叉冬【我要把吹爆这两对】 感觉盾冬锤基有点没手感了_(:ᗤ」ㄥ)_无名歌两周没更新 实力卡文没带怕 补一下pwp
第一次写锤基车嗷嗷嗷支持一下嘛!
3000+ 飙车车技无保证

石墨 点我上车
微博 再翻车我哭给微博看
腾讯 这个应该不会翻车了吧

这篇完全没盾冬就不打tag了
其实无名歌是主盾冬副锤基的_(:ᗤ」ㄥ)_请多支持 谢谢(∗❛ั∀❛ั∗)✧*。
悄悄贴一个正文传送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

感觉无名歌被自己糟蹋了...好好的梗好好的人设 哭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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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墨已补 感叹石墨的翻车效率
等我晚上回家整个图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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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会整图链 哭辽 有没有哪个小宝贝小窗教教我qvq
石墨不补了 补了微博链和腾讯链

【赏月特辑/众cp】今宵月色

cp短打的第二次尝试 cp见tag
尝试发糖 一篇中秋的大甜饼子
今天也是激情爆肝的秃头女孩

Summary:我有那么喜欢你,从这里到月亮上,再——绕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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Ⅰ 锤基

Loki坐在窗台边上思考神生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Thor陪他来窗台看月亮。以前在仙宫的时候也没有这个习惯。

“闲着没事就来看看嘛,中庭的人们说满月有很好的寓意。”雷电之神如是说。

诡计之神表示自己今天也很想回仙宫。没什么邪恶机器人外星人需要教训的时候,闲的是Thor,他可不闲。哥哥在中庭和蝼蚁们待久了都学了点什么东西。
满月嘛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
“其实那只是一颗绕着中庭转的,很亮的星星。”Loki抬起头,高挺的鼻梁迎着雪色的月光,“像中庭的……守护者。”

像阿斯加德对于九界的意义,守护九界,九界臣服。

“也像我想做的。”Thor低声接话。

“什么?”

“像我想做的,守护你。”



Ⅱ 盾冬

“你抱我的那天也是这么好看的月亮。”Steve说,“我一直都记得。”

“好像是个晚上,”Bucky看着天上月亮晕出的暖白光芒,“不过那天有月亮吗?”

“有啊,就像现在一样。”
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Bucky朝他笑了笑。

其实不记得也寻常。他们活了一百年,总该忘掉些什么。但忘掉这个却很可惜。

“那就再抱一下,以后就记得了。”Steve朝Bucky那里靠了靠,张开手臂。“我抱你的时候,是有月亮的晚上。”

对于Steve的所有要求,Bucky都没有拒绝的能力。他的下巴靠在Steve的肩膀上,想着那轮月亮像一碗甜腻的蜂蜜挂在树上,和他的眼睛都特别亮。



Ⅲ 贾尼

Tony从玻璃柜里搬了一套装甲出来,一贯富贵的金红配色。他今天想在纽约上空飞一飞。

装甲从背后拥抱他。面罩降下,他从打开的窗口斜飞出去。超级城市的月色落在他的装甲上。“今晚的月亮真的很美啊,Jar?”

Jarvis照常工作,没什么起伏的清冷英音在Tony耳边响起来。作为AI,他还不能明白月亮的光的美感。“Sir,月光是月球反射的太阳光线,今天正好是地球处于月球和太阳之间的日子,所以形成满月。”

“……Stop,Jar. ”Tony盘算着要不要给Jarvis关静音算了,煞风景的AI。

“As Your Wish,Sir. ”Jarvis果然不再说话。

他沉默了好久,带着装甲在一座高楼的顶层天台边缘坐下来,打开面罩。高空的夜风拂过,凉意渗入骨髓。Tony又问,“今晚的月亮很美,对吧Jarvis?”

AI还是不明白,但那没关系。“You're Right,Sir. ”



Ⅳ 幻红

木格的窗向外半开着,白纱的窗帘轻盈地随风微晃。月色满盈的日子,“我能感觉到不一样,”Vision牵着Wanda的手覆在额头正中,“它和满月相互应和。”

“告诉我,Wanda,那是什么?”

Wanda的掌心化出暗红的光芒。金色的宝石和自己有某种奇妙的感应,能量的波动像起伏的潮汐,强烈地一波一波涌来,像是永远不会停歇。但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她看着Vision,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
她想到缱绻如今夜,是该与Vision全数消磨干净,能与他待在一起的时光,一分一秒本也不该浪费。

“这个东西,给了我独立的思维和人类的情感,我原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,但是我现在知道了,”Vision说,“是爱啊。”



Ⅴ EC

“你那些年都干嘛去了?”Charles问,“Raven说你四处留情。”

“差不多。”Eric点点头。

“嗯……”Charles顿了一会儿,“如果那天我和你随便哪个女朋友都在那架飞机上,你会给谁当安全带?”

那好像已经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了。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,意气风发,被爱情和复仇冲昏头脑,不懂得包容与害怕。

“别问这个啊,”Eric在Charles身边坐下来,“问问我在这样的日子里,有月亮,有啤酒,我愿意和谁一起放烟花。”

“那你会和谁一起放烟花呢?”Charles偏头看着他,都不需要发动能力,他也能明白Eric清澈的蓝眼睛在说些什么。

Eric凑近了Charles,近在咫尺的人轻轻吻他,那样温柔又深情的蓝眼睛。有些问题本来就不需要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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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bq我写成土味情话合辑了
再次祝大家月饼节愉悦!

【猎莱】Be Alive

原作AU
大概就是一波丧偶回忆杀 把酝酿了很久但是比较碎的猎莱连成一篇完整的
梗概:这是一场寡淡的爱情,起因隐晦,永无终章。没有轰轰烈烈, 甚至没有一句我爱你,但Sam记了一辈子。
私设如山 Riley姓Garcia 灰眼睛 棕头发 痞气少年暗恋Sam
非常非常非常微量的盾冬 私心tag

Summary:我要你活下去,带着我转瞬的生命,看看这世间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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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Sam常常做梦。梦里什么都模糊成一片,只有苍茫的青天白日,和Riley背着破损无法载起自己的降落伞,从他面前坠下去。

他收拢机械翼俯冲,以超过自由落体的速度想追上挚友。

每一个梦的结局都是一样的。他没能追上Riley,Riley躺在他面前的地面上,战场的风沙吹拂着,鲜血渗开一片,从Riley身下开出腥甜的花。

他跪在Riley身边。挚友已没有了动动手指的力气,看着Sam靠近他,昏暗的灰瞳最后亮了一缕光。

“Riley……Riley……”

而Riley只是注视着他。苍白的唇往两侧微微扯开,回拢时可以看到从上颚放下的舌尖。风沙失色时,炮火和Riley一起失去了声音。

他说,“Be Alive. ”

Sam最后也没能听见Riley的遗言。Riley的声音最后一次出现在他的耳朵里,是五分钟前Riley从右边急飞过来,榴弹炮打穿他左边一架企图袭击的直升机尾翼,得意地让他耳麦里传来一句“On Your Left”。

左边有危险,但左边也有Riley。Riley为他破除一切危险,永远都不会让他失望。

他觉得自己应该落泪的,但是没有,那时没有,以后也没有。他跪在Riley失去气息的身体旁边,烧焦的降落伞与损坏的机械翼杂乱地缠在一起,耳麦里电流的呼啸,枪炮密集的声响,他全听不到。

他俯身抱起Riley,把在战地狂风中迅速冷却的人抱离血泊。

基地在身后三十英里。Sam扯开机械翼,带着Riley飞过三十英里。

Riley的葬礼隆重而盛大。58师的所有战友全数出席,唱诗班的孩子穿着滚着金边的黑袍漫长地颂唱。拿着古旧十字架的神父捧着圣经语气悲沉,亲属低声的哀哭里,Sam看向深红的地毯,觉得与那一摊湖泊般的血迹倒很是相似。

他很少穿得这么正式。在他屈指可数西装革履的日子里,他没有想过会有一次是Riley的葬礼。神父请他致辞,他空蒙地上台,目光落在Riley漆成白色的楠木棺材上,想到他的挚友——唯一的,和他一起参加EXO-7绝密计划的——挚友,正躺在这里,睡得很好。

而他从此只能一人展翼。他的天空从此孤独寂寥。

他每一次从梦中惊醒,也每一次深重地愧悔没能追上Riley。

他也想陪着Riley去了,躺在血泊里,它们的血流在一起,汇成真正的湖泊。

但是不行,Riley让他活下去。他既想赶快结束生命见到Riley,又怕这样见面以后,Riley质问他为什么不听自己的话。

这世上有神,有会飞的锤子和金发的神祇,但他不信这个,他信Riley,Riley是他的神。

Riley比他早入伍,他加入58师时,Riley已经是个十足的军痞。他第一次见到Riley甚至有点怕他。

他手足无措地站在空旷的营房门口,只有Riley坐在行军床边,叼着烟与他对视,然后把烟头丢在地上,用鞋底碾灭,朝他走来。

“新来的?”Riley打量他。他们差不多高,看起来势均力敌。

他刚点头,Riley就握紧右手对他的下颌来了一记勾拳,他慌了一瞬,伸手格挡时矮身扫腿,Riley没料到地失去平衡,他赶紧拉住Riley,让他站稳。

Riley满不在乎地笑,“不错。”然后向他伸手,掌心平展,指尖向下,握手的姿势。“Riley Garcia. ”

“Sam Wilson. ”他握上去,虎口的茧触在一起。

然后他们一起训练,一起学习,他至今都记得他第一次跳伞的日子,Riley信誓旦旦告诉他,他们到时候一起跳出机舱,然后转身就把他推出了三百英尺高空中的直升机。他惨叫了好一会儿才拉下伞绳,平稳落地时怨念地躺在地上,看着天空里姗姗来迟大笑不止的Riley。

但说实话,这很奏效,重复几次后,治好了他多年的恐高。

Sam想起Riley在58师其实并不很受欢迎,因为训练成绩优异,脾气古怪又清高——这是58师里普遍的说法,但Sam知道真相,其实Riley耿直仗义,只是不爱与人闲聊。58师里流传开的谣言,是因为一个早就被赶出58师的老烟枪,嫉妒Riley可以在军营里肆无忌惮地抽烟。

Riley是很不一样的。他朦胧地意识到,不管是在什么地方,Riley都是很不一样的。

Riley每天拉着他晨跑,和他一起一遍又一遍地过障,一遍又一遍地站在枪靶五十英尺外,扣下扳机正中红心。

薄薄的纸靶被打穿,子弹深深嵌进松木板。Riley摘下耳罩,沙鹰在修长的指尖甩出漂亮的枪花。

那天的一切实在太恰到好处。阳光和风都恰到好处的宜人,飞行的子弹恰到好处地贯穿靶心,暧昧和如鲠在喉的温柔也都恰到好处的水到渠成。

他差一点,就差一点点,就要说出口。

现在想起来,Sam不知道这是万幸还是遗憾。

傍晚的时候,他们一起躺在用来练习匍匐的草坪上,西斜的阳光灼热地烫着视网膜。Sam枕着手肘,“你为什么不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呢?”

“他们?他们聊的只有军饷。”Riley的唇间衔着烟,“还有女人。”

“那挺不错啊。”Sam闻到烟草的香味,他不抽烟,但这时候却忽然很想来一支。“你真应该少抽点。”他摊开手,Riley懒散地抽出一支烟来,从自己这里借了火,递给他。

“但我不喜欢女人。”Riley重重呼出一口烟雾,又飞快被风吹散。

Sam学着他的样子,吹失了形的烟雾在他方重新缠绕回旋。“你肯定是太久没见到女人了,回去我给你介绍几个。”

Riley挑了挑眉,没有说话。夕阳的余晖在他额前捋起来的棕色发丝上照出一片波光粼粼的湖。

“你说我们退伍之后要怎么办呢?”Sam问。

“你才刚入伍多久啊。”

“就想问问。”

“我觉得能好好过日子就行。”Riley偏头看他,“不过也想要份又不累又赚钱的工作。”

Sam笑起来,“我也是。”

后来上面批下了EXO-7猎鹰绝密计划,在58师里选两位最优者加入,执行秘密任务,被称为“猎鹰”。58师的人猜中了Riley,但没有人想到另一个被选中的是Sam。

Sam走进营房时,总有那么些闲言碎语钻进耳朵里来。这些声音随着Riley出现戛然而止。

“都太闲了?”Riley声音在佯装寂静的营房里显得冷漠又清晰,“有谁不服?”

有人从寂静中站起来,和Riley对峙。

Riley扭了扭脖子,空气里弥散骨节的爆响,“和他打一架,你赢了,我退出。”

他一直那么锋利多刺,但灰色的眼瞳和棕色的发丝又让他看起来温柔美好得过分,是丽色勾人的罂粟花。Sam拉住他,“Riley. ”
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Riley拍开他的手,还是那样满不在乎的神气。

他永远都不会让Riley失望。

那人的拳带着猎猎的风声向他颊边袭来。Sam想起那天Riley的见面礼,那时Riley没有敌意地用了三成力,这一拳比那差得远。

他轻松躲过,回敬以结结实实的右勾拳,没有点到为止,那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。

他的体术是Riley教的,可以和训练有素的雇佣兵空手力搏,而面前的对手不过是空军支援部队的普通飞行员。他怜悯地看向那人,Riley站在他身后,对那人说,“I Expect You More. ”

Riley俯视的神态散发着故作狠辣的戾气,Sam忽然想笑,但抿了抿唇绷住表情。他觉得野性难驯的人到底是不合群的,他愿意陪着他一起不合群。住在他心里的小野猫,傲慢又佯装凶狠,爪牙尖利又危险,嘲讽起人来像个顽劣的孩子。

但就算是小野猫,也总有一个人可以让他躺在怀里,收起尖牙利爪,袒露毛绒绒的肚皮,眯起眼睛变得柔软又温和。

机械翼送到他们手上,宽阔的翼展接近二十英尺,又能顺畅地收进装备包内。Sam记得那天Riley开心得不得了,背上装备十几二十分钟就学会了飞行,草坪上投下他小小的阴影。

那是最初的,Sam所记得的最初的天空。没有玻璃的阻隔和螺旋桨的噪音,只有他和Riley。

他希望世事在此时永恒静止,往后的一切都成了他无法摆脱的羁绊。噩梦,美梦,全都自此而生。

接到第一个任务时,Sam激动得一宿睡不着,但分明也是第一次上战场,Riley却显得比他老练许多。从容不迫地点数弹药,把弹匣换进崭新的柯尔特。

那个样子像极度熟识战争的人,可是那种带血的美艳戾气和Riley的性格长相分明是很格格不入的,但又像是造物主的杰作,将这些矛盾完美地调和。

Sam第一次嗅到战场的气息,那和训练场上的拳风和靶场的火药味都不一样,隐隐暗含着的死亡与鲜血的味道,会让每一个有血性的人都兴奋得微微战栗。他和Riley在夜幕的掩护下,机械翼无声展平掠过天际,敌人还没来得及看清他们,就在惺忪的睡梦中失去生命。

十五分钟,两个人全歼敌方特战小分队。

这是奇迹。

他把机械翼拢成弧形,在空中翻滚几圈后半跪着落地。Riley伸手拉起他,远方是手榴弹炸裂的火光。

“今天应该庆祝一下。”Riley把护目镜推到额角,看着他弯起嘴角。

“去基地旁边那家酒馆吧。”他与Riley对视,揉了揉鼻子,拍拍身上的尘土。

战地记者录下画面。宝贵的影像资料,关于“猎鹰”的神话。

但事实总不顺利。Sam在行军床上睡过了头,肾上腺素暂时抑制了疲惫,床铺将它重新唤醒。Sam醒来时已是半夜,他迟到了好几个小时。

酒吧接近打烊,顾客稀稀落落。他披着一身浓沉夜色冲进酒馆,一眼就找到吧台边高脚凳上的Riley,手边空了好几个玻璃杯,半融的冰块堆在杯底,脚下凌乱地放着烈酒的瓶子。Riley的酒量不差,但喝这么多换谁都该倒了。

但Riley还在喝,强撑着在等他。Sam过去想带他回营房,但昔日对他还算听从的挚友,喝醉时却展现出惊人的固执。

“Sam?”Riley模模糊糊地喊他的名字。

“是我,Riley,我睡过了头……才迟到这么久。”他拍拍挚友被酒精烧红的脸,Riley白皙的皮肤浮出醺醉滚烫的酡红。“Riley,我带你回去。”

Riley费劲地睁开眼,灰色的瞳孔湿漉漉的,像精心打磨过的玻璃珠。他推开Sam,自己摇摇晃晃地站稳,眼神涣散,“你骗人。”

Sam愣了一下,“我没骗你,我带你回去。”

“你肯定……肯定是跟哪个女人待一起了!你说你要给我介绍的!你肯定认识特别多!”Riley无理取闹地嘟囔着,扭过头嘴唇对着瓶口喝完最后一口伏特加。“我……我才不要……跟你回去。”

Sam不知道怎么哄人,谁知道现在Riley在想什么,明明白天还好好的。他沉思了一下,把Riley手中的酒瓶拿走,替他结了账。“我没骗你,我没认识几个女人。真的,Riley,我从来不骗你。”

Riley看着他,眼神有点认真的动摇。“你骗人。”

Sam绝望地想以后说什么都不能让Riley再碰酒了——至少不能一次碰这么多,他实在应付不了Riley的“你骗人”。他把Riley带出酒馆外,暮色四合地笼罩着他们。

Riley垂下头没再说话,轻盈的发梢微卷着垂到眼角,他晃了晃Riley,“Riley?”

Riley低垂的眼睫抬起来,泪眼朦胧的,还死死咬着下唇,看起来委屈极了。“我说你骗人,你都不解释了。”

今夜浓黑一片,原来所有星辰日月都在他的眼睛里。

Sam无奈地笑,“我没有。”

“真的吗?”玻璃珠般的宇宙里,所有星球都骤然发光。

“当然。”

Sam还想哄Riley回去,但他已说不了话。Riley的唇猝不及防地贴上他的,柔软又温热的触感。他尝到Riley口腔里残留的烈酒味道,辛辣的伏特加,横冲直撞地,把他的思维扯得稀碎。

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,也是他的第一个吻。

他觉得自己也许应该推开Riley,他喝醉了,自己可还滴酒未沾地清醒着——可是手也不听使唤,不知是违背想法还是听从己心地按住Riley的后脑勺。Riley被吻得后仰,下意识抱住了他,他一手搂住Riley的腰。

就一次,只有一次,他这一生,指着这一次过活。

Riley喝得断了片,这些都不会记得。晨光唤醒他时,Riley躺在自己的行军床上揉了揉眼睛,像往常一样向Sam道了一句早安,然后质问他昨晚为什么爽约。

“我没有,我睡过头了,去的时候你已经喝多了。”Sam憔悴地看着Riley,他昨天回来之后就一直没合眼,“你知道你昨晚干什么了吗?”

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,像是什么玩笑话。Riley疑惑地想了想,“不知道……喂,你看起来真糟糕。”Riley迟疑地顿住,“我……我把你……睡了?”

看来真的断片了。Sam放下心,摆摆手,“要也是我睡你。你昨天非说我去约会了,拼命闹腾不肯回营房。”

Riley的表情一度非常精彩,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我把你劈晕扛回来了,没丢人现眼,放心吾友。”

Riley抬手揉了揉后颈,好像没什么痛感。Sam的表情很平静,但他总觉得自己被骗了——58师小霸王Riley Garcia,一个人喝闷酒喝到断片,被僚机一手刀劈晕扛回营房——这还不够丢人现眼吗?

Riley按住眉心,他决定宽宏大量地原谅这个下手有轻重的僚机。

他重新躺回去,“我觉得我还得再睡会儿,今天的训练我先翘了,训练愉快。”

Sam练习控制红翼的时候还是很心不在焉。他后来悄悄找到那个战地记者,截了录像中最清晰的一帧,洗出来小心收藏。Sam看着照片中意气风发的人,想到这个秘密该一个人保守到老,又想到他们之间不该只有一个吻,最后想到他们之间大概真的只能有一个吻。

他决定永远都不提起。

红翼撞到了树干,砰的一声掉落在地。Sam把它拾起来,接好装歪的尾翼。

这些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,这些早该和Riley一起逝去,一起变成黑白的老照片,吹散成握不住的沙粒。但这些沙粒都静静躺在时间的洪流里,拾不起也滤不掉,是卡在喉咙口的鱼刺,和贪杯时的最后一杯酒。

这些东西在战士的生命里是多余的边角料,他该学着舍弃,但它们仍旧顽强地活在他的灵魂里,支配他,吞噬他。

Riley的牺牲让EXO-7猎鹰绝密计划搁浅。Sam加入了退伍军人服务部,这里的工作实在悠闲,没有人向他发号施令,他只需要固定一段时间开开讲座就好,是他一直想过的生活。日复一日的和平治愈了一切,他已经可以直面Riley牺牲的事实,并且平静地讲出来了——这实在是巨大的进步。他常常拿出照片来缅怀,照片褪了色卷了角,但Riley仍旧站在他身侧,容颜笑得舒展,他们背着相似的机械翼,看起来仅仅属于对方。

他照常晨跑,第一次遇见Steve Rogers,大名鼎鼎的美国队长。金发蓝眼的男人仗着血清的力量,从他身边跑过时带起一阵风,风声里带着一句“On Your Left”。

他几乎在那一瞬被击溃,结痂的伤口被蛮力撕开,可他怪不了谁。

他左边的人一直在换,与他并肩作战的人各不相同。可是Riley只有一个。

他在无数个瞬间想起Riley,有时在毫不相干的场合,神经电也去指使他的思维,显出Riley的影子和名字。

这是一场漫长的祭奠,他以心头一腔热血献礼,纵然肉身死去了那么久,Riley却一直活在他心里。

他为Steve重新搬出机械翼。天空,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了。

他把那张照片拿出来给Steve看,说这是他的僚机Riley。他帮着Steve找寻潜逃的冬日战士Bucky,听Steve说“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我还有Bucky”,想到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也只有Riley。他在Bucky藏身的公寓外为他们放风,走神的时候在想他为什么愿意为美国队长出生入死,好像并没有什么具体原因,想到最后觉得可能是这样的寻找让他觉得自己在找Riley。

后来他认识了很多大名鼎鼎的人,Stark工业的掌门人,红房子培养出来的美艳间谍,还有侄承姑业的女特工。机械翼被撕毁过,但很快被修好。他真的见到可以控制魔法的漂亮女人,但那双迷人的灰瞳却让他想起Riley。他觉得他这辈子大概完了。

他加入了混乱的内战,《英雄法案》,冬日战士,他理不顺庞杂的线索,但他还是背着机械翼冲入硝烟。他觉得Riley让他活下去,不是让他一生意志消沉,是让他带着双份的勇气走完这一遭人生。

Steve带着Bucky登上了喷气机,Sam在空中滑翔着掩护他们,想着他们快要成功了,而他想这样一起再一次登上喷气机的人,永远也没有办法满足他这个愿望了。

Tony和Rhodey斜追上来,两副一模一样只有颜色不同的装甲向喷气机飞去,地面上振金材质的机器人向他打来一道激光,他旋身躲过,璀璨的光束擦过Rhodey装甲的反应堆,银灰的装甲失去动力,垂直坠落。

金红的装甲反身俯冲,他也紧随其后。梦魇一般的地心引力,引得他的脑中不可抑制地出现一大朵极红极艳的花,带着浓郁的血腥气。

这个画面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记起。退伍之后,他更多地想起那些破碎的日常,晨跑,过障,打靶,指尖的枪花,烈酒的瓶子,就连那个充满伏特加味道的吻都已不是很清晰。

他见过死亡,见过很多反常理的事物,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害怕。可是这次,他再次怕极了有人再在他面前这样失控地坠落,而他无能为力。

他还是晚了一步。等他几乎是崩溃地着陆,一句道歉还没出口,Tony先把他打翻在五英尺开外。

Rhodey比Riley幸运多了。高度低了大半,又有装甲保护,最后保住了命,但留下了不可逆转的瘫痪。他没有办法面对Rhodey,他甚至怪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飞在Rhodey身后。

他的愧疚不是毫无理由,程度却远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。

被关在深海的日子,他不停地思考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。他想问问Riley的看法,可Riley已经不能回答他,即使可以,他也知道Riley永远都会支持他的选择。

他后来去过Riley的墓,在所有尘埃都落定以后。坟冢修葺一新,洁白的大理石碑,刻着方正的“Riley Garcia”,侧颜的浮雕栩栩如生。他把一束带着几片绿叶的新鲜白玫瑰放在碑前,陷入无法自拔的沉默。

他不知道该和Riley说什么,远隔天涯的时候他时常思念Riley,但当Riley的——Riley,当Riley近在眼前的时候,他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Riley,”他开口,声线平平地念,像从前一样,才忽然发觉这个名字已经很久不曾出过口。“我听了你的话,一直好好活着。”

“I'm……Alive. ”

他的生活其实一团糟,活着算是做到,但好好却是谎言了。他有时也会认真地想去找Riley,不是陪他,是让他陪自己。

但是,“For You,Always. 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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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很不会战争描写我怎么又手痒了
月饼节愉悦啦诸位
给个小心心可不可以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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